风流盛唐

【Star Wars/翻译】将军

Orz还可以这样,心碎成渣

Grenier d'Abondance:

待授权





标题:将军(General


分级:PG-13


作者:Olorisstra


原文地址


简介:


在Mustafar,Obi-Wan看见Anakin未来的人生可能会变成什么样子——Anakin会走上扭曲摧折的邪恶黑暗道路,直到他曾经邂逅的男孩只余自己最阴暗的一面。


译者说明:


老王中心AU,微Obitine。


摸个短篇复健一下……


 


1.


在Mustafar,Obi-Wan看见Anakin未来的人生可能会变成什么样子——Anakin会走上扭曲摧折的邪恶黑暗道路,直到他曾经邂逅的男孩只余自己最阴暗的一面。


他知道什么是慈悲之举。


他看着Anakin变成的那头生物怒瞪他,冲他咆哮恐吓。


 


3.


绝地大师Kenobi步行返回基地,疲惫和热浪灼痛他的肺叶,因为太靠近奔涌的岩浆,他的皮肤也起了水泡。


他能听见原力轻声说黑暗面要来了。这足以让他接受Yoda的失败,现在是时候退隐并谋划下一步行动了。


Padmé还有呼吸,Anakin的余迹藏在她身上,也通过她留下。有绝地和学徒逃过一劫,他们正需要集结点。银河系已选出一位西斯君主,武士团有义务应对此事,因为事态沦落至此是他们的责任。


如今他意识到,武士团刚刚陨落,而西斯尊主早已做好充分准备,足以迎战任何伴着最后一腔荣誉感来追踪他的落单绝地,而他竟听信Yoda的话,让长老大师去对付西斯,他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啊。


他们是感情用事的傻瓜,这不应是绝地之道。现在整个银河系得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而他们得努力让银河系回归正轨。


他们是绝地,这是他们的义务。


 


4.


Padmé死了,她的遗言还在为Anakin打算。


他握住她的手,向她承诺他不会放弃Anakin。原力为证,他没有说谎。


他也认同他心中还是有善良的,人们将知道他是善良之辈,而非堕落之徒。


 


5.


Yoda决定回Dagobah星隐居,他没反对。


武士团长老大师比Obi-Wan之前见他时变老了,已经发生的事件让他背上重负,与Darth Sidious的决斗和决斗前不久的那些事太消耗他的精力。他需要康复,需要尽可能待在原力近旁,而Dagobah完美契合此目的。


Yoda已经赢得他的休憩。


 


6.


他让Bail带走Leia。对方承诺道,任何对原力敏感的孩子都应该受训,Leia也一样,等她长大后,他可以训练她。


如何训练她、为何训练她并不重要。


他只用知道两件事:她很安全;Bail会让他训练她。


 


7.
他带走了Luke。


 


8.


只有擅长光明原力者才可追踪他留下的痕迹,而且他让轨迹断在离Tatooine有几个行星的地方。


他亲自接触到达轨迹尽头的人,如果他们为绝地自行组织的团队探路,他也会收纳这些队伍。


也未必,一切听凭原力的意志。


现在他的耳畔经常回响这句话。


有时他也能听到Qui-Gon的声音,但他一直没能完全听清昔日的师父想表达什么。


 


9.


Mandalore的另一边建立了一所帝国学院。


Kenobi将军比大多数人更觉此举可笑。


 


10.


他想着Satine入眠,仿佛她的身体重重倒在他怀中。


他梦到一同逃跑、躲藏、求生的日子,当时两人青春年少,却自认为已足够老了,他们不知道自己这辈子究竟能活多老。


他醒来时记得抱她入怀的感觉,如同两人共眠,像孩子一般从对方身上寻求慰藉。


就算泪水打湿了他的枕头,这里也没人会说出来。


 


11.


他们留下伤势太重、只能凭盔甲辨认身份的尸体,尽可能收纳克隆人,并摘除他们的芯片,让他们接受日后痊愈所需的bacta医疗。


他在每一个人身边坐下,告诉克隆人他们已被原谅,如果原谅还不够,他们可以弥补自己的行为。


 


12.


Mandalore的基地日益面临暴露危险,他建议大家去Moraband,并确保这一提议走漏风声。


 


13.


“你竟会诚恳地说出这种话,还真是够荒唐。”Cody冲他嘟哝道,对方投来的目光让他觉得,与其说他是Kenobi将军,不如说他是Ben。


他试着不让Cody察觉他的感受,但他觉得自己完全失败了。


或许他理应更介意一些,可他已经习惯当一个没那么介意的败者了。


 


14.


他们在Pyrshak星系Manaan星球的Atho City废墟安顿下来,开始修复城市下方的废弃地下水道,好在此定居。


 


15.


学徒长大了,克隆人康复后训练他们。


武士和大师汲取他能传授的知识,他们自己成为将军,准备分散开来聚集力量。


武士团欢迎一切愿意加入的原力敏感者,无论其年龄或背景,这在几百年来是头一回。


他们承受不起失去现有孩童的危险,旧日的收徒模式无法维系。


 


16.


“我们会尽必尽之责。”Obi-Wan教导Luke。


他能看出男孩未必同意他的话,他知道他应该解决此事,否则Luke会变得太叛逆。


可是Padmé的话一直在脑海中回响,就好像她刚刚才嘱咐他。它们让他忘记Anakin在Mustafar露出的面目,反倒想起他的童稚容颜和少年面庞。


想起Qui-Gon的古怪作风。


想起Ahsoka每次讨论计划时大声提议的声音,痛惜她的师父被皇帝夺走。


他让Luke自由成长,任他保留叛逆等一切品性。


 


17.


“我没法留下他们,不让他们离开,”某日晚上,只有他和Cody两人在战情室,他如是说,“但我能提供他们需要的基地和通讯网。”


Cody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他。


Kenobi将军没有回看。


 


2.


Obi-Wan举起光剑,克制地向下挥剑。他斩杀了自己,和他的兄弟一同在这一剑下咽气。


 


Fin

[译•星战前传•Obikin]是谁命定了你我

看到中间真的心碎呀

bornfromstarsweare:

- 人出生之际手腕上便有两个名字,一个属于自己的灵魂伴侣,一个属于自己的死敌。 


Obi-Wan的左手腕上写着Anakin Skywalker,右手上则是Darth Vader. – 


 


*正剧向**上下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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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sing it out loud, "who made us this way?"> 


已授权,原作者imaginarykat,AO3: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149122


标题来自于Florence&The Machine:Various Storms & Sai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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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Obi-Wan


 


Qui-Gon第一次告诉他,他们会将那个来自塔图因的男孩和他们一起带走时,Obi-Wan翻了个白眼。 


 


'长老会不会喜欢的。'他告诉他的师父,'他们一点也不会喜欢这个决定。'


 


Qui-Gon扭头给他一个眼神,它虽短促,却详细表明了他对长老会的任何意见的看法。Obi-Wan叹了口气但一言不发:在Qui-Gon下定决心后尝试改变他的想法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那个男孩上船后,Obi-Wan小心翼翼地用原力探向他,好奇自己是不是也能检测到Qui-Gon感觉到的东西。他立刻感到这个男孩体内拥有一种力量,但同时还有...别的什么,一种奇怪的,Obi-Wan不知该如何诠释的熟悉感。 


 


他耸肩,将思维收回。他等会会去问Qui-Gon的。 


 


现在,他挡着男孩的路,打算自我介绍。他靠在墙上清了清嗓子,男孩抬起眼,眼神毫无畏惧,直勾勾地看着他,Obi-Wan低头对他微笑。 


 


'那么,你是谁呢?'他问。 


 


'我叫Anakin Skywalker.'


 


Obi-Wan的笑容从脸上滑落,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仿佛也要摔倒,就好像地板突然从他脚底滑了出去一样。孩子的声音在他耳中一遍遍响起,宛若回声,肆无忌惮地嘲笑着他。Anakin Skywalker. 那个他看见的次数之多以致都感觉太过熟悉的名字,他从孩童时期便对之深深好奇的名字,一直都是他的一部分,以纤细的黑色字母印在他左手腕内侧的名字。 


 


他缓缓屈膝让他们视线齐平。他希望他的表情现在起码看起来有点像一个友善的微笑而不是惊慌失措的鬼脸。 


 


'很高兴见到你,Anakin Skywalker. 我是Obi-Wan Kenobi.'他说,然后等待着,却没有等到一个答复,甚至连男孩眼中一点最微小的识别的星火也无迹可寻。 


 


'真是个奇怪的名字。'Anakin说,带着一个一无所知的孩子独有的天真。 


 


他不认识我。 Obi-Wan发觉,沉重感一路渗入骨骼。他忽然觉得自己老迈得荒唐,眼里好似有沙砾,皮肤上男孩的名字在灼烧。 


 


Obi-Wan没有去看Anakin的手腕。他询问他有关赛车,有关塔图因的生活,有关他的母亲的所有问题,尽力将自己的失望推向脑海深处锁起。 


 



 


ii. Obi-Wan


 


当Qui-Gon告诉长老会,他打算将那个男孩收为自己的学徒时,Obi-Wan没有与他争执。 


 


他向前,告诉长老会他已准备好出师,因为那是他份内的职责,但当Qui-Gon眼里带着感激看向他时,Obi-Wan无法抹除自己眼中被背叛的苦涩。 


 


他知道他们都是绝地。他们不该情绪化,不该有牵挂或私人恩怨。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永远当一个学徒。然而这消除不了此事带给他的,简洁,锐利的痛苦。 


 


他们比肩而立。 


 


他的师父,一个一直都陪伴着他,对他相当支持,虽有些疏远的智者。 


 


他所谓的灵魂伴侣,一个从未听过他名字的孩子。 


 


还有他,心痛着,头脑充满困惑的他,站在那两人中间却由于Qui-Gon的决定与他们,一个他爱的人和一个宇宙命定他将会爱上的人彻底隔绝。 


 


当长老会的召见结束后,他抓住自己导师的手臂,恭敬地深深低头,眼瞳却仍充满怒火。忿恨的词句在他能思考前,能阻止它们前就已出口。 


 


'你这么违抗长老会是愚蠢的举动。'


 


'学徒。'Qui-Gon的语调里带着鲜明的警告,但Obi-Wan已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不能退缩。不是现在,不是这样,不是在他脑子里充满了问题直到它感觉好像要炸开的时候。 


 


他手忙脚乱地卷起衣袖,指向手腕上的印记。 


 


'要是牵挂不被允许的话,我们有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他问,声音几近崩溃。 


 


他眼里的东西让Qui-Gon转头叹息,但他再次面对Obi-Wan时神色要柔和得多,充满了某种罕见的,师徒这么多年Obi-Wan都鲜少看过的伤感。 


 


'即使是绝地信条也没有一切事物的答案,我年轻的学徒。'Qui-Gon微笑着告诉他,'长老会也并不永远是对的。'


 


- 


 


iii. Obi-Wan


 


冥想总是能给他带来平静。他在地板上盘腿而坐,抬着头,后背挺直,将自己的思维朝原力打开,等待着它的洗礼。他不阻止自己的想法掠过脑海,只是平静地观察着它们。 


 


他想到Anakin,想起收他为学徒时自己向他微笑,也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还想着生活在此之间发生的改变是多么巨大,又好像微乎其微。 


 


他想到Qui-Gon,想到自己见证了他的陨落,被一根光剑所杀,想起那一瞬他是如何第一次理解了’敌人’的含义。 


 


他想到Darth Maul,想起自己当时是如何坚信自己打败的就是那个神秘的Darth Vader,想起在发现并非如此时心底的空虚。 


 


所有这一切都感觉那么遥远同时又像刚刚发生一般,他缓慢呼吸着,心态平静,超然于自己的情感同时接纳着它们,渐渐理解着世界与自我。 


 


他自原力中感觉到了谁,那颗无论何处都能遇到的熟悉光点。感到Anakin的接近时他的唇角弯成一个笑,他聆听着男孩的脚步声-安静,并非无声,但他学得很快。 


 


男孩一屁股栽到他身边,开始扯他的衣袖。 


 


'师父。'


 


'Anakin,你不该已经睡了吗?' 


 


'我有个问题。'他再次拉扯Obi-Wan的衣袖,更加用力了。 


 


Obi-Wan睁眼转向Anakin:'那就让我听听吧。'


 


'是真的吗?人们手腕上有纹身…写着名字的?我今天在殿里听到有人在谈论它们,我以为...那就是个塔图因的传说来着。'他仰视着Obi-Wan,眼里是一种柔软的,害怕的困惑。


 


Obi-Wan扬起眉,感觉好像手腕上的刺青又开始瘙痒。'你是什么意思'是真的吗'?你…你没有?' 


 


Anakin的神色欣喜了起来:'你?'


 


'我当然有了,人人都...Anakin.'Obi-Wan说,从原力中感觉到Anakin的不安,他想逃跑,藏起来,再也不要提起这个话题。'给我看看。'他说,看着Anakin的眼睛,沉默地寻求他的准许。 


 


Anakin移开视线,但听话地伸出双手,手指张开,手腕向上。他看起来那么伤心,Obi-Wan不知该如何应对。他尽可能柔和地抓住Anakin的手,不知道该期待什么。 


 


它们看起来…被烧伤了,没有更贴切的形容词。本该是名字的地方是参差不齐的黑色伤疤。 


 


'在塔图因。'Obi-Wan能问他前Anakin开口,听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许多,'这就是奴隶的印记。每个奴隶都是在孩童时候被标记的,体内的芯片和手腕上的烙印。我们以为那只是…'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Obi-Wan很久没让自己感到愤怒了,但它在顷刻之间胀满了他的整个存在。那是种冰冷的盛怒,而原力在他周身盘旋,翻滚,带着勉强遏制的怒火。Anakin一定至少感觉到了这怒气的一部分,因为他的目光回到Obi-Wan的脸上,全身都散发着焦虑的气息。 


 


'Anakin.'Obi-Wan唤道,Anakin细微,专注的点头足以让他心中的飓风平息。'我…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以前从未提起过。'


 


Anakin只是再次耸肩。他不喜欢谈论他身为奴隶时的生活。不过,话说回来,谁会喜欢呢。 


 


'那你是有的了?'一刻安静后Anakin问道,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但仍然好奇。


 


'是的。'


 


'我能看看吗?'


 


Obi-Wan迟疑着,左手腕上是一种虚幻的烧灼感。他无法想象Anakin的反应。 


 


'拜托了?'


 


他下不了狠心去继续保密,去拒绝他年幼学徒的好奇心。Obi-Wan朝他笑着,将自己的手交到Anakin手上。 


 


- 


 


iv. Anakin


 


Anakin知道Obi-Wan腕上的刺青写着什么。 


 


左手上是清晰黑色字迹所书写的Anakin Skywalker,用Obi-Wan自己优雅的笔迹。 


 


右手则是DarthVader,扭曲模糊得几乎无法分辨,每一个字母尖锐且陌生,被看起来像烧伤的印记包围。 


 


他想着自己的刺青该是怎样的。 


 


拥有灵魂伴侣的慰籍感是奴隶不被允许的奢侈,他现在知道了。他不记得自己的刺青被移除,所以那一定是很久前,在他还尚且年幼时发生的,提醒他他的生命并非属于自己。 


 


他早已不是个孩子,也不再是奴隶。然而他的生命依然好像不是自己的。 


 


有时他会与Obi-Wan发生争执,威胁要离开教团,然后转身到Padmé的拥抱中去寻求安慰。Padmé总是会倾听,会理解他,Padmé能够劝服他不去实施那些莽撞的想法,让他做出合适的选择。当他与她相处时,整个世界仿佛都有了意义。 


 


他爱着Padmé,从未有任何想法有这般清明。她璀璨夺目,光彩照人,她是银河中每一颗温暖,闪耀的星辰,阳光普照的草原上盛放的花朵,她聚集了世界所能呈上的所有美好。为了守护她他会不计一切代价。他无法想象一个没有她的世界,没有她的音容笑貌,她柔软的手指轻抚他的脸颊就好像他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的话,他不知生活会成什么样子。 


 


但他同时也爱着Obi-Wan.


 


会亲吻他手腕上伤疤的Obi-Wan,那悲伤的灰蓝色眼瞳里的爱意无比纯粹,温柔,坚定,以致Anakin有时候不得不扭头移开视线。永远都支持着他的Obi-Wan,无论他们如何争执吵闹,朝对方发了多大的脾气。Anakin最终总会回到他身边向他道歉,他每次看到Obi-Wan的手腕,受宠若惊的感觉都油然而生。


 


被一个如此耀眼,优秀善良得几乎让人不敢直视的存在所爱是何等的殊荣。 


 


Anakin发现自己日复一日地寻找着并不存在的名字,寻找着某种肯定。他将双拳握紧。不论是什么都要胜于现在的一无所知,胜于他本该熟知的名字被剥夺。但宇宙却只会不断地掠夺,掠夺,什么都不曾奉回。 


 


'不要紧,Anakin.' Obi-Wan的温和声音在他耳边低语,'没事的,你知道你从未亏欠我什么。' 


 


于是Anakin会把脸埋到Obi-Wan的肩头开始哭泣,直到他的眼睛变得干涩,心中只有空虚。Obi-Wan轻吻他的头顶。 


 


'这是一笔馈赠,Anakin. 这是宇宙在给你选择的余地。' 


 


- 


 


v. Obi-Wan


 


战争没有留给他们多少安宁。 


 


整个银河都需要他们,需要他们的保护与建议,有些时候Obi-Wan觉得自己整个星期都没合过眼,他的时间全数分配在战斗,谈判,商议战略与为未来担忧上。 


 


不过他总是能感到Anakin的存在,不管他们相距多远,无论在发生什么。通过原力,通过连接他们的纽带,他能感知到Anakin还活着,而有时这是唯一能让他坚持度过那些令人精疲力尽的日子的东西。 


 


但有时会有片刻的平静。反正是…某种平静。 


 


在深夜里他们能忘记世界的残酷。他们躺在一起,腿脚纠缠着,手指插入对方发间,从彼此脊背抚下,互相抓紧好像对方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许真是如此。 


 


Anakin在他耳畔喘息,弓起腰,在黑暗中抵着他的身体运动。要是他们的动作中带有某种不顾一切的冲动,它未被提及。 


 


有时候,Anakin会将Obi-Wan的手腕放到自己唇边,亲吻自己的名字同时直视着Obi-Wan温润似水的眼神,再野蛮地吻上另一只手腕,牙齿与他的皮肤摩擦。 


 


'我不会让他伤害你。'他向Obi-Wan承诺。他们俩都知道这听起来是多么天真与孩子气,但这同样也不被提起。 


 


Obi-Wan带着悲哀的微笑将枕在自己胸前的Anakin搂得更近些。他盯着自己的右手腕,沉思着。他体验过和平,现在身陷战争,他见证了自己以为永远不会需要目睹的东西,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唯一能称作敌人的人只可能会是想伤害Anakin的存在。所以要是名字写在那里,总有一天将会有人…他将这缕思绪抛向脑海深处。 


 


他有什么资格去质问未来?当Anakin还躺在他怀里,呼吸恰好随着Obi-Wan心跳的节奏时? 


 


他希望的唯一一件事就是Anakin能够快乐。为此他会不惜任何,任何代价,并且他不会索要回报。Anakin看着他时眼中柔和的恋慕与在他耳边的轻语已是无可比拟的荣幸。 


 


Obi-Wan别无所求。 


 


- 


 


vi. Anakin


 


在Palpatine面前屈膝感觉就像失败。 


 


风从破碎的窗户里灌进来,Anakin告诉自己是空气的寒冷在让自己颤抖。他的手指攥得生疼,他正在流泪,泪水从眼里无声落下,在脸颊上干涸。 


 


他这么做是为了Padmé,他提醒自己。他是为了她,为了唯一一个自己如此深爱的人。 


 


那Obi-Wan呢?他质问自己,险些摔倒在地,勉强才维持住平衡。 


 


他知道他足够强,他能以胜利的姿态通过这个难关,他知道为了救她他什么都能做出手。他们最终会安全地在一起,要是他必须将宇宙闹个天翻地覆来达成目的他依然会照做不误,这毫无疑问。 


 


而Obi-Wan…Obi-Wan会明白的。他会生气,但他会理解。他会花上点时间但他总是能理解Anakin. Anakin到时会向他解释一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的名字将会是Darth Vader.'Palpatine告诉他,Anakin发现了又一种他本不该有的感情:绝望。


 


就好像他的身体正在向内坍塌,冰冷空虚,无助和难以置信撕扯着他的心脏。 


 


他看向Palpatine,眼神里说着为什么,不要,永远也不要。 


 


Darth Vader. Obi-Wan腕上的另一个名字,他亲吻过千百遍的名字,曾经承诺着会从它的主人手里保护Obi-Wan的名字. 


 


那一瞬他知道Obi-Wan不会懂,不会原谅他即将做出的事,永远也不会让他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即使他会,那也都没有分毫的重要性。命运拿他们设了一场完美的局,他会放声大笑的,要是他胸口感觉不像被剜出了一个大洞的话,就在心脏的位置。 


 


起码他还能拯救Padmé.


 


'你会去绝地圣殿。'Palpatine开口,Anakin把自己的舌头咬出了血,一言不发地聆听下去。 


 


- 


 


vii. Obi-Wan


 


他从圣殿中穿过,想着死去的感觉一定和此刻无异。 


 


他跪倒在无数绝地的尸体中央,大师,武士,学徒,甚至连幼童也未能幸免。他稳住身子,靠在一根石柱上,因为他不确定自己的双腿是否还有能力支撑自己。他们全都死了,全部都被盲目地,冷酷无情地屠杀,没有缘由。要是他没有从肺腑中,灵魂中,还有原力低声吟唱的诉说着不可度量的损失的歌曲中感觉到这恶行就是现实的话,他会拒绝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谁下的手?'他听见自己问,声音细微得就像耳语,然而他不想知道答案,'为什么?' 


 


四处是可怖的沉寂,空荡荡的长廊里唯一的声响是Yoda缓慢的脚步声。Obi-Wan闭上眼,抬手掩住嘴,发出一声好似窒息的抽泣。 


 


让自己有所行动好像是世界上最艰难的事。有什么目的?当你对所有你爱的人的死亡无能为力的时候,你要如何继续? 


 


不是所有人。他告诉自己。要是Anakin死了的话,他会知道的。Anakin还在那里,Obi-Wan向他探出自己的思维,彻底打开自己的脑海,疯狂地寻找着自己的灵魂伴侣只为了确认他没事。Anakin的存在模糊不清,异样地遥远但还在,Obi-Wan从他身上汲取了足够的力量让自己跟随Yoda走进圣殿深处。 


 


Anakin还活着,在外面某个地方,他们还有希望。 


 


他打开全息投影仪时确信着自己会看到那个神出鬼没的西斯尊主,这场战争和他们的所有苦难背后的残忍的策划者。他不明白Yoda的警告,他已经知道圣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可能变得更加痛苦。 


 


录像开始了,它放出Anakin的面容。Obi-Wan的心跳瞬间静止。 


 


这感觉好像他所见之物正在将他从内而外烧毁。Anakin泪流满面,却面无表情地屠戮着曾和他并肩战斗,谈笑风生的绝地。他杀了所有人,没有怜悯,没有犹豫。 


 


这感觉就像Obi-Wan正在见证自己生命的终结。 


 


他原本以为多年前目睹自己的师父死去就是他此生最大的劫难。但当看到Anakin颤抖着跪在那个西斯面前,哭着拜他为师时,Obi-Wan发觉直到这一刻他从未感受过真正的痛苦。 


 


你的名字将会是Darth Vader. 录像说,Obi-Wan踉跄后退。他的右手腕好像在燃烧,他突然想到把那个名字烧掉,把他的整只手砍下就不用再看到它,再想起以及面对真相了。他的后背撞上墙壁,难以置信的泪水从他眼里落下,他哽咽着抗议:'不,不,拜托,不要,无论是怎样,是谁都好,只要不是他,拜托了——' 


 


但没有人在聆听他的恳求,他关上投影,双手剧烈颤抖仿佛并非自己所有。 


 


'求求你。'他央求Yoda,心里的剧痛强烈到本以为不可能的地步,'让我去找那个年长的,那个西斯尊主。拜托,不要是Anakin,无论如何也不要是他。我不能—我做不到—求你了——' 


 


Yoda摇头:'被杀的,你会。原力太强了,那个西斯尊主。' 


 


我不管。Obi-Wan发现。我不管,要是要去杀Anakin那我宁肯死去。 


 


'你教导的男孩,不在了,他已经。被阻止,西斯必须。' 


 


Obi-Wan知道这不是真的。他还能感觉到Anakin的存在,遥远且恐惧不已但那么明确地是独属于他的标记。他却还知道Yoda说得对。 


 


他是一名绝地,他首要的职责永远是为教团着想。 


 


他会去和Anakin谈谈。他尝试告诉自己。他会说服他退下。而他要如何原谅Anakin犯下的罪行他尚且不知,但他会尽力尝试。 


 


他瞥到自己手腕时几乎想笑,尖锐怨愤的笑声。 


 


故事里总是说,人们手上的名字非常简单,只是灵魂伴侣和死敌。 


 


它们从来没说过那会是一个他为其奉上了全部真心的人,和一个把他的心捣成万千碎片,给他留下永远都不可能愈合的伤口的人。 


 


没有一个故事说过他的灵魂伴侣和死敌会是同一人。 


 


- 


 


viii. Obi-Wan


 


在他抵达穆斯塔法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带着令人心碎的肯定,他不会活着离开这里。他同样确信着他必须在这里面对Anakin. 


 


是Darth Vader,他提醒自己。 


 


而他还知道这个强制形成的区别并不真实。他面对的将会是Anakin,他会需要直视他的眼睛问他为什么。 


 


问题是他大声喊出来的,Anakin转身看他,眼神冰冷,绝望,那么的愤怒,Obi-Wan恍然意识到他并不认识眼前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问,语调之温和对自己都显得奇怪。


 


他不问挤在他脑海中的其它问题。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和我讨论?我会帮助你的,Anakin,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你根本不用做出这些事。一定有别的办法。 


 


Anakin告诉他绝地是错的,Obi-Wan想起那么多年前Qui-Gon告诉过他同样的事。Anakin告诉他这是为了Padmé,Obi-Wan几乎能懂,但他无法忘记圣殿里绝地死者的脸,他觉得他们好像现在都在看着他,呼吁着公正。西斯必须被阻止,Obi-Wan知道。 


 


而西斯就是Anakin已经成为的东西,他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不过他还能看见别的东西:恐惧与举棋不定。他不想抱任何期望却依然那么做了,仍然对自己能拯救Anakin,把他劝回来怀着一线希望。 


 


他们光剑相交的一刹那,火花四溅,Obi-Wan知道他失败了。 


 


你是有选择的。Obi-Wan告诉过Anakin,但他没想过他的灵魂伴侣,他的挚友,他的Anakin会选择一条把他们一并毁灭的道路。


 


他们的决斗是那么多年相伴的残酷倒影,来自共同完成的训练,冥想,商议和在对方身边不能再自然地形成的存在感。没有人比Anakin更了解Obi-Wan,而Obi-Wan奢望着反之也能如此,但当他再次勉强挡下一击时,他想他错了,宇宙一定也错了。这是命定中该发生的事吗?他从未以对Anakin一半那么强的爱意去爱过别人。 


 


Anakin那不会让Darth Vader伤害他的诺言仿如隔世。 


 


Anakin一直在攻击,Obi-Wan则在不停退后,格挡,闪避,再挡,跳开,向一旁旋转只为了拖延不可避免的结果。他牵制着Anakin,却无法让自己用光剑做出任何除防御之外的事。 


 


但他必须。最后,当他的光剑砍入Anakin的身体时,他好奇自己的右手腕上怎么可能写的不是自己的名字,考虑到他对自己的举动是有多么深痛恶绝。 


 


那么,他生命中的一切都是通向如此的结局。他对Anakin所有的爱最终都无关紧要。 


 


'我恨你!'Anakin向他怒吼,声音里满是被背叛的愤怒与痛苦。Obi-Wan只想跪下,抱着Anakin哭泣,哭泣以及为他不知如何阻止这些事而道歉。 


 


'我爱过你。'他告诉他,像以往一样纯粹,简单。话语里没有怒气,没有怪罪,只有对自己面对Anakin的憎恶时仍然只能以爱相回的悲伤。'我爱过你,却无力拯救你。' 


 


Anakin怒视着他,不顾一切地抓向空气,竭力想阻止自己滑进熔岩里,他的表情没有改变。 


 


'原谅我。'Obi-Wan转身时轻声说,他无法让自己继续看下去。 


 


他的心理足够强大,但这个他做不到。 


 


Yoda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被毁灭,西斯必须。 


 


我不会杀死Anakin.


 


他回想到以前询问原力有关自己的命运时。无尽的悲哀,它总会轻柔地回答。他一直没彻底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现在他懂了。 


 


- 


 


ix. Obi-Wan


 


他不记得平静的感觉。 


 


当他看向Luke时,他会微笑,即使快乐早已不会出现在他眼中。他想要是Padmé还活着的话,她会有多么为她的孩子们骄傲,他们就像她曾经一样勇敢,善良。 


 


Anakin也会骄傲的,但Obi-Wan不愿去想Anakin. 


 


然而他知道他需要去想,他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他们踏入死星时他将自己的思维大张,去够向那条直到现在也不知为何没被切断的纽带,他呼唤着Anakin,安静地,只让他能听见,然后他等待着。他在原力中探到的Vader的气息让他打个寒颤,它寒冷且陌生。Obi-Wan必须再次面对他,为了能让Luke逃脱,为了让自己重新找到平静。 


 


Anakin向他逼近,手里光剑-那么鲜红,那么不自然的光芒-已经燃起,Obi-Wan胸中的钝痛全数回归,多年前的伤口再次被撕开,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能力做出此事。但他必须做。愧疚漫进他的思想,在他心中沉淀,那是他所背负过的最沉重的负担。 


 


Anakin的进攻一如穆斯塔法上一般凶猛固执,Obi-Wan的防御也还是那么强大,不过他们都知道这会如何结束。好像一直会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他会让Anakin杀了他。 


 


虽然Anakin杀死的不会是Obi-Wan,Obi-Wan死在了穆斯塔法,和Anakin一样。 


 


'你已经变得老迈衰弱了。'Darth Vader说,他的声音就像Obi-Wan手腕上的字迹一样锐利扭曲。 


 


和你成为的东西相比这不值一提。Obi-Wan想,却并不开口。他将光剑举到面前,古老的表达尊重的举动,然后闭眼露出一个精疲力尽的悲伤笑容。 


 


Vader向他袭来。 


 


等Vader放下自己的光剑,Obi-Wan已经不在了。 


 


- 


 


x. Anakin


 


Luke帮他取下面具,那个在所有存活的理由都已消失后仍让他继续活了下去的可恨东西。 


 


Anakin有些惊奇自己没有在想可能的过去。他也没有去想自己的过错,他无法令时间倒流。 


 


没有什么被忘记,也没有什么被饶恕,但最终他心里还是留着些许善意。他向Luke微笑,他救了自己的儿子,他的儿子同时也拯救了他。其实真是个美好的结局。 


 


他让Luke把他留下,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消逝,他毫无怨言。 


 


万物都必将终结。 


 


当他感觉到一个熟悉的,他以为再也不会遇到的存在时,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他的前额有了某种虚幻的触感,于是他知道,无论这听起来是多么不可能,他是清醒的。 


 


'你做到了。'Obi-Wan轻声说,Anakin感到自己的心被打开开始歌唱,好像他需要的一直都只是再次听到对方的声音,看到他的温暖微笑,'我真为你骄傲。' 


 


对不起。Anakin想,泪珠从脸颊上滚落,对不起,我的朋友,我最长久,最亲密的挚友。请你原谅我。 


 


Obi-Wan朝他伸出手,粲然一笑。 


 


'让我给你引路吧。' 


 


Anakin抓住他的手,世界在身边旋转。 


 


这感觉和他想象的不同。他身处虚空同时无处不在,仿佛自己正在消失。他的四肢变成了星球,心脏化为一颗恒星,却有什么在把他往回拉。现在理解自己有些困难,于是他任自己聆听着原力却不迷失于其中,原力像一位老友一般拥抱,迎接他。 


 


他漂浮在超越了时空的地方,他是星辰大海同时也还是Anakin Skywalker,原力洗涤着他的灵魂直到他再次认识了自己。 


 


他感到远处有其他的存在,但光明与星尘在他眼前组成一个灿烂微笑的人形。Anakin认识它,认识,无论何时何地,哪一生,哪一世,他都能把他认出来。 


 


他眨眼,画面成形。Obi-Wan和Anakin站在一起,视线相交。 


 


'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Obi-Wan对他说,神色温和亲切。Anakin在自己做的所有事里,最后悔的就是伤害了他。 


 


Obi-Wan不该受苦的。 


 


但他现在在这里,热情地笑着迎接他。Anakin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把他抱紧。他们并非血肉之躯但原力熟知他们,应允了他们这一刻的团聚。 


 


Anakin身体后仰,双手抚上Obi-Wan的脸颊,四目相对,心灵相通。他想告诉他的事是那么多,他不知从何开始。 


 


Obi-Wan依然微笑着:'我知道,Anakin. 我知道。没事的。' 


 


他们已与原力化为一体,与彼此化为一体,他终于有了圆满的感觉。 


 


Anakin想起了什么,他的目光落到自己手腕上,好奇地打量着。原力将他复原了,他总算能知道——但他的手腕上没有名字,只有他还清晰记得的烙印。Obi-Wan握住他的手,当Anakin困惑地看向他时,他只是回以笑颜。


 


在他的笑容里,在一切的结尾处,Anakin找到了他一直在寻觅的真相。 


 


 


————————————————————————————


 


 


有条件强烈建议你们去看原文,作者文笔特别美,浓浓的诗意和命运感。


两天翻出六千字我觉得我刷记录了,嗯,至纯之地这周不更了(你丫——


这作者还开了个坑,赤裸裸是西斯Obi调戏Ani的,好想翻(烟)SIth Obi我真爱,有人看吗有就发lof


 


 


其实这篇文我的感想就是很像以前看过的一个故事。人问神生命意义为何?神说生命没有意义,但此即为自由意志。所以Ani一生能有两个挚爱而不是唯一一个灵魂伴侣,最终重要的只是他的选择而已(Padmé不能成英灵好惋惜我超级喜欢他们3p的(你等等


 


--诺亚


16/03/2016

葬颂·锁:

安纳金:敢说我是坏人?我分分钟中二给你看!

当学徒安变成中二安的时候,我以为会好一点,结果看看TCW S06E06什么狗血剧情。
当中二安变成了爵爷,我以为他不会那么中二了,结果……

果然这种属性是终生的么,本性难移。

这可真是⋯咳咳

白素贞原来是这样呀,是这样呀

布布布布丁是小公举:

小花这个角色真是完美啊。


——————————————


我叫小花,大名是我爸爸起的,不好听,叫牛爱花。
听着就像是他起的。


我爸爸是试飞员,他不爱我,也不爱我妈妈。
他注定只爱国家。


我的名字可能是他赐给我除生命外的唯一礼物,而且还很失败。


家里没有人管我,不过隔壁邻居家的正太对我很好。
亭林镇朦胧潮湿,正太就是我暖暖的光。


当周围的人们嘲笑我没有爸爸的时候,他总会站在我的面前保护我。
然后......大多数时候他会被那群凶神恶煞的胖墩们打倒,真的很疼。


就这样,日子慢慢过,在我和正太交握的手中流逝。
我的生命中只有正太。


他长成了高高的大男孩,热血如当年,正义如当年,就是壮了不少,手掌宽大,可以包住我的。


又是一次,他打走了那些人。
夕阳下他回过头来,抹了抹头上的汗混着血,嘶嘶哈哈吸着气,却仍冲着我笑。


背着阳光的他,遮着阳光的他,却是我生命中最璀璨的少年。
我擦了擦眼睛,站了起来,握住他的手。


时光一晃而过。
我偷偷替正太收拾了他修理物品留下的烂摊子,又再三道了歉。


回到家,我下了面条,端到了桌子上,冲正太喊着,吃饭啦。
他带着一身新鲜潮湿的味道,从晴朗的夜里跑进点着昏黄小灯的屋里,拿起筷子呼噜呼噜开始吃。


“真好吃。”他含糊地说,又赶紧来拉我坐下,把另一碗推得离我近些,把筷子塞到我手里,“你也吃啊,快吃啊。”
我笑了笑,说了声嗯。


萝卜腌得正好,正太就着萝卜能吃下三四碗下去。
刚要起身再舀点,他就开了口。


他说有个兄弟,明天要来测试,看看能否通过最后一关。
我当然是和往常一样,心底觉得他孩子气得可爱,却什么也不说,只答应着。


他端起小碟子,说萝卜要没有了,他再去盛些,他不会再吃了,都留给最美的小花吃。
走的路上还哼哼着,说这全天下最漂亮的大美人不知道那个谁谁谁把持得住吗......


我笑了笑。
不知是宠溺还是别的。


次日正太愤怒地从衣柜里蹦出来,拳头就往那人脸上招呼。
我整了整衣服,抱着臂,听着正太怒吼。


那人走后,他抱着我,平复了许久,平复的方法是碎碎念。
最后他说,哎,我老婆这么漂亮,是个男人都很难过啊。


我知道我爱的人是正太,我知道正太的梦想。
我要保护这个大男孩,我要守护他的梦。


我站在门前,门口上悬着一方昏黄小灯。


熟悉的身影一步步向我走来,我快步过去。
正太闷闷地说,他又失败了。


我抱住他,我说,没事啊,我养你。


下了夜班回家,我钻到被子里,尽量不吵醒他。
他还是凑过来,迷迷糊糊地喊了我一声,我应着缩到他的怀里。
很温暖,很安全。


他说,要跟我结婚。


挚爱歌舞厅。


一群人花姐花姐地叫,我和正太在后台听着阿浪讲话。
他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那天我们欢笑满堂,大家都很开心。
正太喝得有些醉,像平常一样跟我撒娇,只不过是唱着歌撒娇。


甚至在后来的一段时间内还有人来找我回味,他们说那次我请他们去真是太好了,他们既拿了钱又玩得开心。
我笑了笑,回家有意无意跟正太提起,我说,咱们婚礼上啊那些人都玩得很开心,他们说也就是你这样正义善良的人他们才会去,幸亏去了不然都要后悔呢。


正太开怀大笑,俨然是个大男孩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是要当爸的人呢。


可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我抬头。


那是,1998年。


我似乎看到了我的试飞员父亲,还有......试飞的歼-10。


天空保持着素来的朦胧阴暗。
亭林镇的空气也是往常一样潮湿。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正太,他满脸是血,我无比心疼。
无比心疼......而已吗?
而已吗。


可,又有什么用呢。


正太入狱那一天,我茫茫然站在挚爱门口。
仿佛还能听见往日时光,其中欢声笑语,没有肮脏污秽狼狈不堪。


一群丫头围在包间里。
歌舞厅里只跳舞。


正太坐在中间,是最开怀的模样。


耳边又仿似响起一句,歌声徐徐。
“你说人生艳丽我没异议/你说人生忧郁我不言语”


再抬头看。
“挚爱”两个字已经被那些风风雨雨腐蚀。
我抬头看着漆黑中的那点光,“执爱”。
我的一生挚爱,最终成为了我的执念。


接下来的六年,甚至永远。
我,我的孩子。
会像我儿时那样。


他会张着嘴,他的牙还没长齐,他哭着喊着蹬着腿,他要找爸爸找妈妈。
我一个人亲手带着他学会走路,看着他会爬,会哭会笑,他会撒娇也会冲我撒点小谎,再大一些他学会了顶嘴,他会反驳,会惹是生非,会打架......
哦,或许啊,他会变成第二个正太也说不定呢。


可是啊,我的精力有限。
我只能照顾一个正太。


他也会不厌其烦地问我那个问题,那些问题,有关那个人的问题。
他会问我,会不住地问我,正如当年我一遍一遍地向我母亲提问那样问我。


“妈妈,爸爸呢?”
“妈妈,我是不是没有爸爸?”
“妈妈,爸爸是什么样的人?......”
“妈妈,......”


而我,将会像我的母亲那样,绝望地眼眶含泪。
我会回答,“不,阿浪啊,你有爸爸。”
我一遍又一遍地回答,“阿浪,你有爸爸,阿浪。”


最后,我被这一段段问话腐蚀地平静圆润,或默不作声,或摇头轻笑。


你的爸爸是个......
他可不逞能啊,他是个,他只是个还没长大的少年。


我将失去那只手。
它还不那么勇猛,却绝不软弱。


撕裂般的疼痛。
我满头是汗,黏腻不适。


没有人在我身边。


耳边传来模模糊糊的声音,像隔着雾隔着雨。
我调整呼吸,一次又一次用力。


不知多少次,忘记有多疼。


当我听到耳边微弱的哭声,我松了口气。
接着,无边无际的绝望向我打来,将我淹没。


我突然想起,我心心念念保护的那个男......孩,他不在了。
他离开得太久。
我已仿似过了一生。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那天,我站在亭林镇的最高处。
那天,在我降落前,我再次抬头看了看天。


可。


天空一无所有,
何以给我慰藉。


生活像跳楼一样往下延续,我是最先接触到地面的人。


又想起了一句话,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掌心是温热的,一个娇小的身影。


那个人说,她一定会后悔的。

【授权翻译】【嘴炮双雄】不洋葱新闻(Newsflash)

太逗了,虽然很多梗不懂,但翻译的真的很棒

况切况切况切况切:

先放原文链接: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176449


作者:redandgold




这篇超棒哒,各种双关语简直妙语连珠,看完不禁感叹语言的奇妙。——真的——太妙了!


我尽量把双关的地方转换成了汉语里的双关,但是因此也损坏了一点原文的意思,有几个地方为了追求原文的趣味,可以说彻底改动了原文的意思。但是还是不及原文十分之一的有趣。有能力的真的推荐看原文!!!!


老规矩,原文斜体处,译文粗体代替




不洋葱新闻


 


1.生姜头


斯科尔斯是他最好的朋友。有些事情你就得最先告诉你最好的朋友。但是不幸的是,斯科尔斯同时也是吉尼斯“最让人质疑人生的笑容”记录的保持者,卫冕了二十八年。有的选的话,最好还是别跟这种人成为最好的朋友。加里咽了口吐沫,把目光从自己涔涔冒汗的手掌心拉起来,对上了斯科尔斯精明的小眼神。


“啥 事,”斯科尔斯的拿手把戏——在字与字之间加上空格,虽然看不见,但却能感受的见。


“我……额……”加里的脸红了,他把头抵在桌板上,把脸埋进了手掌里“……有件事要告诉你。”


斯科尔斯的死亡凝视似乎比利物浦等待英超冠军的时间还长(加里在脑中记下了这句话,下回跟杰米约会时可以拿这句话怼他),接着,他扁了扁嘴,拿出了自己最阿兰里克曼的一面(那画面要形容的话,有点惊悚),说道:“……很明显。”


“你不能对我有偏见!”加里想先发制人。


但斯科尔斯翻了个白眼。“过一会儿你就会发现,我想偏见你就能偏见你。以前我偏见过你,以后我也会接着偏见你。行了,你怎么跟温格的第一千场比赛一样尴尬呢,有屁快放。”


退役时跟西布朗那场比赛让加里很想挖开地球表面跳进去,从此遁世。此刻他的感觉是一样一样的,只不过这回帮他挖洞的是斯科尔斯。加里深吸了一口气,以他最快的语速讲了出来,“我在恩卡阿格交昂。”


“我知道论咬字不清我一个顶二十个,但是这不代表我能听得懂别人嘟嘟囔囔。你就不能爽快点告诉我吗?”


“你知道卡拉格吧?”


“‘知道’是什么意思?如果是‘有机会的话一定亲自怼他一顿’的那种知道的话,那我知道他。”


“我在跟他交往。”


斯科尔斯只是眨了眨眼,让加里感觉心里很没有底。


“哦。那又怎么样。同事间不常常有些人际交往吗?”


“不是,老生姜!是交往!就是那种……我会去他家……然后……会干一些事情的那种。”


这回斯科尔斯没眨眼,加里更害怕了。


“小斯?”加里有些害怕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把斯科尔斯给气死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眼前的问题倒是解决了,不过又会有新的问题出现啊……


“你还记得我是怎么铲雷耶斯的吗?”斯科尔斯终于说话了,这几个字似乎花了一光年时间才从他嘴里全逃出来。


每回不管是谁(其实就是杰米)想要证明斯科尔斯是个糟糕的球员时,总会从有兔比上挖出那段视频来。加里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嗯。”


“换算成数字,那就是我现在对你的偏见程度。”


加里这倒有点放心了,他长舒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要在这些人面前拿我来展示脚法呢……”


“是有这个念头。但还没想好。”


气氛挺尴尬的,还是那种“我刚刚跟斯科尔斯坦白了我在跟一个利物浦人谈恋爱”的那种尴尬。加里紧张地在座位里扭来扭去,满脑子想的都是上帝保佑我在二十四小时后还能喘气。


“我可真是见了鬼了,”斯科尔斯呼出了口气,然后把吃到一半的巧克力蛋糕推到了一边。虽然眼下的情况很紧张,但是加里还是不自觉地将手伸向了蛋糕,只伸到一半就被斯科尔斯打掉了。


“跟卡拉格上床的人不配从我这儿偷蛋糕吃。”


“但是他人挺好的,”加里抱怨了一句,“就让我吃了他呗。”


他的意思是想说吃了“它”来着,但是每当斯科尔斯听到什么羞羞的东西时,他的脸就会变成奇特的颜色,可谓是一大景观。斯科尔斯把餐巾扔到了他的脸上,嘟囔了两句什么球棒和裹尸袋什么什么的以后就一阵风一样地离开了餐馆。加里把蛋糕塞进了自己嘴里,然后从后门离开了,在那以后的两个礼拜里他都没敢回过自己的公寓。


 


2.菲利普


加里成功潜逃了十五天两个小时零四十七秒,最后被斯科尔斯在杰米家旁边的Tesco里的甜甜圈店堵到了。“我就知道你在这儿,”斯科尔斯一个人就刷新了全世界一米六七红发男人的暴躁值上限。“你身上一股利物浦的臭味。”


“我睡了一个利物浦人,又不是睡了整队。”加里一边反驳一边伸手去够玻璃后的覆盆子甜甜圈,但是这却因为一个比他还要矮11厘米的小矮子变成了不可能的任务。


“睡一个跟睡一百个有区别吗?你不是随随便便睡了一个敌人,你睡的可是那个敌人。你怎么不去找他妈的乔丹亨德森去跟你——”


这里是公共场合!”加里紧张地暂时终止了获取甜甜圈的计划,只为了腾出手来捂住斯科尔斯的嘴。已经有人在用怪怪的眼光看他们了。“你别到处宣扬我的不光彩事迹了!我可不想明天起来看见邮报大标题写着‘加里内维尔是曼联人,他睡了个利物浦佬。’(Gary Neville Is A Red, He Shags Scousers)”


“他们应该把给你那首歌收回来,”斯科尔斯不忿地说,“至少加个星号,写清楚特殊条款——‘已经无药可救’。大家都该在Ebay上卖掉你的球星卡,五十分一张。对你大失所望的反利物浦斗士们应该把你的球衣挂满安菲尔德。”


加里彻底放弃了。“我知道你就是想让我内疚。”他空着手愤然从Tesco里走了出来,斯科尔斯则在努力地跟上他的脚步。“我讨厌利物浦的程度一点也没有下降,他也知道,我们都不介意。”


“‘他’是谁?”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悠扬地响了起来。加里猛地停住了脚步,缓慢地转过身来盯住了斯科尔斯。


“不 可 能,”他这才发现自己也有这个能力。


“你 没 听 错。”斯科尔斯有两种默认的表情,一种是想要毁灭世界的表情,另一种则是一边亲手毁灭世界一边微笑的表情,现在他脸上出现的就是货真价实的第二种。而在他们旁边站着的正是菲尔,他的眼神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来回切换着,脸上的不明所以说明他并没有比上次见面聪明多少。


“加里,到底发生什么了?这家伙简直是绑架了我,大老远把我载到这儿来,一路上除了‘扯淡’俩字什么都没说。”


他弟弟担忧的眼神,再加上斯科尔斯一副颇有意味的表情(颇有不说实话就弄死你的意味),让加里还是坦白了。“我在跟卡拉格谈对象,”他小声地嘟囔完以后就低下头,手插进口袋里,死命地盯起了地面。


斯科尔斯转向了菲尔。“,你怎么看?”


但是菲尔看起来比他平时更茫然了,这一点就很说明问题。“我没听懂。你在跟卡拉格谈对象?生意对象?你们成合伙人了?”


“我的神啊!”加里崩溃地摊开了手,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亲爱的弟弟,他有时候会喜欢跟一个利物浦人一起探索一下奇怪的性癖好。还好菲尔反映了过来,但接着他整张脸就变白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哀嚎了一声,一旁的斯科尔斯跟着赞同地点起了头。


“看见了吧?这简直就是世界末——”


“你先告诉了斯科尔斯都没告诉?”


斯科尔斯本想把加里塞进贴着“顶级辣鸡”的垃圾桶里的,但是他暂时抑制住了自己的洪荒之力,转而加入了加里的阵营,和加里一起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盯住了菲尔。“什么?”他们异口同声道。


菲尔看起来就快要哭了。“我可是你弟弟!”他委屈地跺着自己的脚,“咱俩从出生就认识了!你才认识他多久?也就四分之三的时间?我比这个红头发的混蛋早认识了你十年!!”


这个世界上能比这一幕还不可思议的事情估计也不多了——三个四十多岁的前足球运动员在Tesco的停车场里面为这种事情吵架。


“菲利普,第一,‘混蛋’和‘红头发’现在都不适用了。第二,你有没有抓到重点——”


“我先告诉斯科尔斯有什么不对——”


“我是你弟弟!当你跟一个死敌搞在了一起时,你应该先告诉你兄弟!”


“‘是啊,生姜,确实是很不对劲啊,简直就像是拉莫斯在比赛里没有拿牌一样的不对劲呢’‘谢谢,菲尔。我们就站在这儿一块鄙视他吧’‘好主意,生姜,就这么办。’”


“我的天啊,斯科尔斯,你能不能他妈的闭上嘴?还有你,菲尔!兄弟之间也不会什么都说的——”


“我他妈不关心那个!他想操他妈的杰拉德都可以,但是不先告诉我就是不行!”


哇哦,”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闭上了嘴,加里伸出了一只手让大家保持着沉默,他的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菲尔,好像菲尔突然间长出了四条胳膊,胸口还多出了一个西汉姆的纹身一样。“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菲尔咽了口唾沫。


“小伙,”斯科尔斯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你真的得学会区分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


 


3.大卫


所有人里,他最怕的是跟他。三天前,斯科尔斯扔给了他一份报纸,大标题写着“贝克汉姆回到伦敦”,但是他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做。杰米本该同情他的,但是他却表现的像个没心没肺的混球。


“你就告诉他,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他的面前,他没把握住,所以现在就归我把跟握了。”他只有这么一句毫无建设意义的建议,所以被加里用报纸卷抽了一下。


第四天早上时,他终于鼓起了勇气,给大卫发了一条信息:“一起喝杯咖啡?”发完后,他立刻按灭了手机屏幕,免得自己再忧心忡忡地来回检查自己发出去的信息。但是他的手机几乎接着就震动了起来,他朝着斯科尔斯摇了摇手机,斯科尔斯只是朝他翻了个白眼。


“十三年了,每次都是我主动,”他抱怨了一句,但是还是乖乖地点开了短信。“没问题,还是上次的地方上次的时间。还有一个眨眼的表情。我还是觉得他根本没搞懂这些表情的意思。”


大卫看起来一点也没变,有那么一瞬间,加里感觉自己好像不能呼吸了。他的眼神随着大卫微笑的弧度划了一道弯,心也停跳了一拍。“你后面居然没跟着狗仔?”他看了一眼大卫点的咖啡说道。


“哦,说不定在哪儿潜伏着呢。”大卫给了他一个心照的淘气笑容,就好像是他们年轻时玩抢地盘,一起对付吉格斯和巴特时互相不说话也能明白对方意思的那种笑容。“我还戴了一顶超丑的游客戴的帽子和围巾。估计也帮了不少忙。”


加里笑了出来,但是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是为何而来,所以笑意又突然消失了。如果他是那种会把指甲掐进手掌里,一直到手掌流出血来的人的话,他可能就那么干了。可是如果手流血了,那就吃不成三明治了,所以加里还是理智地控制住了自己。“额,我有点事想告诉你。”


大卫扬起了一根他修剪精致的眉毛——是修甲店还是修足店会做这些来着?大卫教了他很多年,但是加里永远都分不清。


“我,额,得告诉你一件事。”


“嗯——哼,”大卫慢慢地说,脸上还挂着一个懒洋洋的笑容,“这句你刚刚说过了。”


“哦,”加里眨了眨眼,又咽了口唾沫,“好吧。额,我跟卡拉格在一起了。”


他说这句的时候口齿非常清晰,比他想象的清晰得多,但是就在说完这句话的那一瞬间,他就想飞奔出咖啡厅去,一边跑还得一边喊我他妈的在干什么?!!但是大卫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


“好的,”他就说了两个字,然后就接着喝他的咖啡了。加里忍不住瞪直了眼睛。


“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听见啦。”


“你意见?”


“是啊,”大卫皱了皱眉头,“加里,老伙计,你是个成年人。你跟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不用告诉我。你以前不也常常跟斯科尔斯一起,去什么芝士蛋糕工厂一类的,也从来没有邀请过我呀。”


“那是因为你不在——”加里突然反应了过来,“我不是那个意思,天哪!你不会也来这套吧?我只是想表达‘我睡了一个利物浦佬’,为什么所有人都会误解?”


大卫慢慢放下了他的咖啡。加里则靠在了椅背上,内心有些惊恐。曼联球迷们送给他的那首歌和他现在的脸色从来没有如此一致过。


“你,在和,卡拉格,搞对象?”


“我没这么说是因为我这么跟菲尔说的时候,他以为我跟卡拉格是生意对象。谁他妈听见谈对象的第一反应是谈生意对象??”


加里。”


加里闭上了嘴,顺从地点了点头。大卫盯着他看了整整十秒钟,然后爆发出了一阵大笑,加里从来没见过他笑成这样,甚至比1994年的那次牙膏事件还要夸张一百倍,而那件事情直到今日加里仍然不愿意跟巴特谈起。


好吧,这反应有点让人不爽。加里把双手叉到了胸前,送了大卫一记清洁球。“我不想,额……强迫你现在应该有怎么感受。但是你不应该——我也不知道——不该生气吗?或者失落?失望?反正不应该笑?”


大卫这次是真的在擦眼角的眼泪了。加里真想给他一巴掌。


“抱歉抱歉。我就是——没有想到。我一直以为会是斯科尔斯呢。再不济也是吉格斯呀。”大卫终于冷静了下来,但是这个时候几乎整间咖啡厅都在盯着他们看了。“怎么会是个利物浦佬?没有了我以后你就这么绝望?”


加里张了张嘴,但是什么也没说。大卫看到了这一幕,他的脸突然温和了下来,似乎这二十年的光阴也慢慢从他脸上消退了。“加里,我知道是我先离开的,但是到最后,你也离开了。生活就是这样。”


加里看着服务员把烤好的三明治送了过来,他动了动喉咙,心想,他也许根本就不该来。


“他爱你,是吗?”


大卫的眼睛很温暖。


“是。”


“你也爱他吗?”


加里耸了耸肩膀。“他这人其实凑合还行(He's all right in small doses)。”


大卫又爆发出了一阵笑声,他半嘲笑半质问地指出,“你这句完全照抄了The League of Their Own.”


“我的天啊,你居然还看那种东西??”


“那集我看过……十五遍了吧?你和小德是真的连一个以S开头的英超球队都说不出来吗?”


“S?我看你就挺ass的。”


但是大卫错了。在回家的路上,加里这么想到。他的手机上有八十七条斯科尔斯发来的短信,都在问他有没有被打死或致残。他们两个都没有离开,他们都只是开始了另一段生活。这两者并不一样。


那天晚上,他把这想法告诉了杰米,杰米揉了揉他的脸,说,“不离开就没法开始新生活。这不符合物理规律。”


“滚蛋,”加里骂道。


“不滚,”杰米说“我不会离开,也不会开始啥新生活。气死你,老鼠脸。”


加里笑了笑,然后做了那些只有小情侣们会做的恶心的事情,比如说靠过去贴在杰米的胸口上之类的。总之要是给斯科尔斯看到了这种场面,他肯定会抄起勺子生挖出自己的双眼,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在岩石下面度过余生。


 


4.吉格斯


吉格斯和巴特像连体婴一样(斯科尔斯管他们俩叫吉巴特,巴特超喜欢这个名字,但是老吉好像有点意见),加里等了好几天才在卡灵顿堵到了一个人的吉格斯。吉格斯朝他坏笑一下,扬了扬眉毛。


“你确定你出现在这儿没问题?”他把手里的球朝加里的脑袋扔了过来,加里一开始以为他是想跟自己踢会儿球,于是愉快地接下了,但是很快他就察觉到这家伙是想让他帮着一起打扫场地,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把球扔了回去。“你就不怕被人看见?明天邮报头条肯定是‘加里内维尔将回曼联执教?’”


“你盯紧你的饭碗吧,我早晚拿到,走着瞧。”加里这会儿的紧张程度比起跟小贝坦白时弱不了多少,因为他知道,吉格斯有两大消遣时光的爱好:一是当他的无敌飞翼,二就是拿内维尔兄弟开涮。很明显,通常情况下受害者都是菲尔,同样明显的是,加里肯定是逃不掉的。


“我一点都不担心。你看看你,再看看我,身材差别太明显了。”吉格斯说着秀了一下他的二头肌,好吧,加里承认,对于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来说,吉格斯确实保持的挺好的。但是他不是来这儿看吉格斯陶醉在自己的肌肉里的。


“听着,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还有什么比我健美的肌肉重要?”


这回加里好好在脑中组织了一下语言,最后选择了“我在搞卡拉格。”吉格斯这个猥琐的脑袋肯定能理解的吧!


吉格斯歪了歪脑袋,只说了一句“我知道”。


都见过圣诞节那只红鼻子的麋鹿吧?它叫红鼻子的鲁道夫。去掉“——鼻子的鲁道夫”,那就是加里此时的状态。“……你说什么?”他像个傻子一样看了吉格斯至少一分钟才憋出了一句回应。


“我说我知道啊,”吉格斯重复了一遍,“说真的,我觉得还不够呢。”


“你觉得……”如果乌龟和树懒的杂交物种会说话的,肯定就是这个语速,“我搞他搞得还不够?”


“是啊,不够。你应该放手去搞!别为了节目效果就压抑自己。释放你积累了二十年的反利物浦能量,懂吧?再多怼怼利物浦!就你们现在那点儿斗嘴,真不值得我花钱订天空台。”


要是加里有掐人的习惯的话,要是掐死人不会坐牢的话,加里真想当场当时就掐死这人。


“不是那种搞!傻逼!是!就跟你和巴特一样,只是换了个利物浦人,懂?!”


吉格斯的下巴当场就脱了臼。加里几乎能看见他的大脑正在全速运作,正准备制作出一百万个嘲笑加里的笑话。


“内维尔,你可真是个活宝。要是没有你和菲尔,我的生命都没有乐趣了。这么说来,卡拉格是给了你多少好♂处才拿到这工作的?”


“没有,”加里板着脸孔,尽量让自己作出一副超然世外的样子(当然,他失败了)。吉格斯像个毒蛇一样,盘到了他脸跟前。


“我明白了,所以你在节目上才总是那么……屌。”


“这好像不是什么好话吧。”


“等我一下,最新消息,以后再说‘操蛋的利物浦佬’可就不是双关语了。”


“本来就——”加里及时止住了话头,并给了吉格斯白眼一记。面前的吉格斯一脸纯洁地看着加里,加里差点就被迷惑了,他只能不断提醒自己,这招只对老太太和某个谢顶球员管用。“别闹。这事儿本来就够灾难了,不用你再来火上浇油了。”


“‘加里内维尔跟利物浦人有一腿’这事儿还欠我浇的那一点儿油吗?”吉格斯毫不留情地指出了这一点,加里则不为所动地忽视了他。


“一句都不准跟巴特说,知道吗?我得亲自告诉他。”


“暗示都不行吗?比如说一边播‘69年之夏’一边动眉毛?”


“不行。还有,你的眉毛一直都在动。”


“我才没,”吉格斯动了动眉毛。加里重新把手按在了脸上,一寸一寸地退出了房间,默默地在心里回想起了某次他抓到菲尔正给他的青蛙切SPA用的小黄瓜。


 


5.巴特


吉巴特的另一成员的日常就是坐在窗口用硬糖砸路人。据他自己所说,这一家族传统起源于1830年前巴特家族的某一位高贵的成员。有一回菲尔指出了19世纪还没有硬糖这一事实,但却被巴特无视了。还有一回,斯科尔斯说巴特是借助硬糖圆滚滚光秃秃的外形,在变相地对自己的秃顶表示不满。后来巴特拿着剃刀追了他好几天。


看到巴特的一瞬间,加里好想转身回家,他怎么好意思打扰这一神圣的传统呢?才不是因为他害怕听到巴特会用什么话笑话他呢。然而一切都晚了,巴特早一步看到了他,并向他挥了挥手。


“傻站那儿干嘛呢?”巴特朝着门这边喊道,“你他妈每个礼拜都凌晨三点给我打电话,这会儿装得好像知道什么叫轻重缓急似的。”


加里打开了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得等巴特先讲话了。巴特挑了挑眉问到:“跟卡拉格打炮啦?”


啥?”还好加里这会儿没在吃东西,不然肯定当场被噎死。巴特眨了眨眼。


“昨天在MNF上,你俩嘴炮得真精彩。他可把曼联批评惨了。”


“哦,是啊。”加里紧张地笑了笑,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巴特的两只眼睛一直盯着他。“说实话,我们确实踢得不怎么样。”


“也是。不过别担心。真希望他早泄。”


什么?


“——早些明白哪家才是最好的俱乐部。从小就爱打断我说话,都二十五年了,我真是受够了。”


加里这会儿连气都喘不过来了,他拒绝了巴特递来的水,又往椅子里缩了缩。巴特看着他,耸了耸肩膀。


“卡拉格这家伙,一提到曼联就这样。不过我看他好像挺喜欢撸你?”


你 说 啥?!


“他好像挺喜欢鲁小胖的啊。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好像幻听了,”加里头晕脚轻地回答。


“因为你喝水太少了,”巴特的语气就像个教训孩子的老母亲,当然了,正常情况下的妈妈是要比自己孩子负责任些的。“我就说上那个节目要多喝水吧。你跟卡拉格真的得多商量一下你们的位置安排,每次都是他在上面。”


加里差点喊出来你怎么知道的?但是及时忍住了。再这么下去,他的胃都纠结地快要撑不住了。


“排发言顺序的时候排在你上面,喝水也先轮到他。还好利物浦排不到上面。”巴特给他手里塞了一杯水,又坐了回去。“对了,你的吉他弹得怎么样了?”


“好,挺好的,”能绕开这些可疑的双关语让加里大舒了一口气,“每个周一我会弹给大家听。摄影组说他们很喜欢。”


“你会教课吗?”巴特抿了口水,“你可以教教卡拉格怎么用中指和食指指交。”


加里狠狠闭上了眼睛,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替弹法。他脚不好使,手起码能动吧。骂利物浦人的笑话你居然没笑?加里,你确定你没问题?”


“能不能先别说话?”加里有气无力地问,他此刻真想把自己代替硬糖扔出去,也算是对这项传统运动的创新了。


“当然,”巴特善良地点了点头,“要不要点些吃的,再来点音乐?”


“要。”


“刚好我还有几个昨天剩下的热狗。我去热一下。在这种大冷天里,没什么比吞下一根硕大火热的香肠更舒服的了。这感觉你懂。”


“等一下,我还是不吃了。”


“那就只听音乐?”


“只听音乐。”


69年之夏的音乐声响起时,加里脑中的某个机关也被触发了,他挫败地把脸重新埋进了掌心里。


“老吉告诉你了,对吧?”


巴特坏笑一下。


“当然了,不然呢?我们之间有秘密吗?他连我是秃顶都知道。”


加里想揍他来着,但是他只是抓起自己的外套,闪人不见了。只可惜他忘了计算路线,结果被一波硬糖砸了个正着。更悲惨的是,他只接住了其中几颗,其他都掉在地上,不能吃了。


 


6.压轴人物


一天加里下班后,发现他的五个童年好友全都坐在他的客厅里,头顶上挂着一副写着热烈祝贺加里内维尔搞了利物浦人的大横幅。他回了他们一个痛苦的笑。想像一下这个画面,你逼着你朋友和你一起看了一部杰拉德巴特勒的电影,不是斯巴达三百勇士,当结尾字幕升起时,你的朋友已经准备弄死你了,这时你转过头,他脸上挂着一个笑容。对,就是那种笑容。


“呵呵,真好笑。”


“诶,这就没意思了,你对你的出柜派对就这种态度?”吉格斯撅了噘嘴。巴特也跟着撅了噘嘴。


“对你联的海誓山盟就这么被你抛之脑后了,还要化敌为炮友。”斯科尔斯的脸比平时还要生无可恋,“哎呀,不好意思,说错话。没有炮。”


“其实我们应该替他高兴啊!”菲尔勇敢地站了出来,试图为哥哥挽回一点所剩无几的颜面。“这是好事情才对,他现在很快乐,很幸福啊。”


“他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退步,”巴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大卫的脸画圈。一旁的大卫也跟着赞同地点着头。


加里揍了他一下,然后一屁股坐进椅子里,把脸埋进了手掌。“这事儿不准告诉别人,知道吗?我跟你们说,是因为你们是我的好朋友。但是不能告诉其他人。”


一种奇异的表情爬上了这五个人的脸。大卫和菲尔看起来似乎有点内疚,斯科尔斯看起来像是正在脑中预测着人性堕落的那一天,而吉巴特则已经快要笑尿了。


“额……”


加里似乎明白了什么。“卧槽,不要。”


“没错,就是他,”斯科尔斯镇定地回到。


你们该不会——


“就是,”这回是吉格斯回的话,他脸上的奸笑藏都藏不住。


“我想阻止他们来着,”菲尔委屈地说,就差跪求哥哥原谅自己了。


“我是想帮菲尔的,”大卫无辜地眨了眨眼。


“都是我的主意!”巴特挺起了骄傲的小胸脯。


“我真不敢相信,”加里又重新把脸埋回了手里。


“他也不敢。”斯科尔斯说。


 


三十里外,在一间能俯瞰利物浦港口的舒适公寓里,杰米卡拉格按下了他手机的接听键,用他令人神共愤的口音问了句好,“嫩好?”


回答他的是一个同样使得鬼哭狼嚎的口音,音量大到快要轰掉他的耳朵了,“卡拉格你最好跟我解释一下我怎么听说你跟我的前队长——


 


作者注:


*温格的第一千场比赛是跟切尔西踢的,输了个6-0


*加里的最后一场比赛是对西布朗,灾难


*斯科尔斯确实比加里矮11公分


*如果你没猜出来的话,最后一位是老爵爷




译者注:


*69年之夏,summer of 69, 演唱者Bryan Adams。貌似是首带有性意味的歌。不知道作者选这首歌有没有其他的梗。。。


*文中提到的加里的歌是曼联球迷写给他的,其中著名的歌词是Gary Neville is a red,. He hates scousers.


 *He's all right in small doses是卡拉在上the league of their own的时候用来形容加里的话。其实这里好像有个小bug??小贝说他看了十五遍了,指的应该是卡拉格那集,但是后面又说到加里和小雷,作者可能把这两集弄混了。。。


*最后还是!看原文!!超棒der(ಥ _ ಥ)

【TSN】【Davardo】Light A Fire

干了这碗安利

敏之:

我居然真的,把这邪教写出来了。


时间有点儿乱,可以看做Wardo的加入推快了Tumblr的进程。


我要是被马总neng死了你们记得给我烧报纸,皇马赢了烧体育版,输了烧国际新闻版。


诸君,我喜欢评论。


#


“650万美元,25%股份。”


 


David·Karp念了一遍,Eduardo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们签上了彼此的名字,在律师们的注视下。


 


David今天穿着一件烟灰色的扣领衬衫,套着黑色的山羊绒冷衫,他显得更年轻了,抿起的嘴角上一点绒绒的小胡子,这孩子偏了偏头,说道:“你要听我的。”


 


“没问题。”


 


Eduardo点头。


 


“我不喜欢那些工作,那些,”David带点儿孩子气的哼了一声,“支撑、缩放比例,文书财务……”


 


Eduardo不由得笑了,他的笑容仍然像迈阿密的阳光,灿烂无瑕,不擅矫饰:“那是我的工作。”


 


 


Tumblr是David培栽的不世名花,很少有谁像他这样迷恋产品本身,David永远对自己的创意和设计着迷不已,他会全心的投入其中,试图做到最好——不对,不是试图,David是一定要达到自己满意的地步,在他这里没有“不可能任务”,没有。


 


David是如此醉心将Tumblr做到新的层次,他极度专注,并且不愿意成为一名商人——事实上,他对这个念头厌恶透顶,因此他接受了Eduardo的钱和他的人。


 


Tumblr新任的CFO在数年前不可谓不是硅谷的名人,不过鉴于Tumblr设在美妙的纽约,而公司的员工要么是些嫩咖geek要么教养出众,Eduardo非常合心的低调开始了他的新工作——他完成的如何?再简单不过,每周一的会议上,Eduardo交出的永远是漂亮的无可挑剔的答卷。


 


David可以说是个工作狂,Marco曾经说过,David假如是个教授,一定是全美最push的混蛋,工作时间的David绝对是将每一丝灵魂都注入了Tumblr,Eduardo会为他辩护,David对员工的高要求来源于他对自己创造的Tumbl无上的热爱。


 


是的,Eduardo毕竟是个人,他不可避免的比较过David和Mark(现在他已经能心平气和的想起这个名字),毕竟他只做过这两位的CFO。对于Mark来说,Facebook是他对赌世界的秘宝,是他自我实现的依托;而David的眼中,Tumblr是他美丽的造物,是他性灵的一部分,因此他不可避免的如此专注于Tumblr本身——这很天真,这同样很迷人。


 


Eduardo想,他也许就是被David的这点迷住了。Eduardo学着David,他把自己全心投入到Tumblr中,David专注产品,而Eduardo会做好那些他不愿意做的工作。


 


Tumblr很好玩儿,也许它很难盈利,但是它的确赢得了年轻人的心,这个网站以一种过于惊人,即使是在当下也如的速度成长,它的用户几乎是中毒式的迷恋着。Eduardo不例外,像David一样,他有一台30英寸的Mac显示器,永远显示着Tumblr的界面,只不过Eduardo很少像David那样疯狂的传照片,而他的身影往往都是由David传上去的,迷恋自拍的CEO同时也迷恋着拍摄他的员工。


 


CFO也是员工的一部分。


 


David承认过自己花了大量的时间和Tumblr的人们在一起,因而忽视了生活中的其余部分,事实上,在“其余”中,他依旧把Tumblr带了进去,我是指,Tumblr中的某个人。如果你足够幸运,可以在纽约的某个转角看到Tumblr的CEO骑着他那辆小黄蜂摩托车,载着自己的CFO一闪而过,一个Tumblr的用户看到了,她及时的拍了下来,并且上传,这个GIF被轮了大约一周。


 


Tumblr的姑娘们给他们打了Davardo的tag,我说,这听起来挺甜的,是吧。


 


这是他们甜蜜日子的一个小小缩影,Eduardo偶尔回忆起来,那时真是Tumblr的一段金色年华,也是他与David的好时光,他们狂热的工作,他们亲密的交往,新年也在一起——当然,Tumblr的员工们大多都在。


 


那一晚,David拼命在灌Eduardo喝酒,指望他喝high后浪开;然而Eduardo喝的撑死了也没醉倒,只能告饶:“拜托,David,你到底想干嘛?直说好不好?”


 


David·Karp:“给我抱抱。”


 


他讲的这么正经,以至于Eduardo都顿了一下,才不可思议道:“就他妈为了这个你盯着我喝了这么久?!”


 


David·Karp:“给我抱抱。”


 


Eduardo气势惊人,他一手搂住David的脖子,两条长腿噔的缠到了他的腰间,不幸的是,冲击过猛,俩人踉踉跄跄没稳住步子,David直接摔在了沙发上,Eduardo也没好到哪儿去,他的两条腿委委屈屈被David压住了,整个人只能骑在他小腹上。


 


口哨声此起彼伏,噼里啪啦,Tumblr上到处都是他俩这副狼狈的模样。


 


“不就是个新年么,这么客气多不好意思!”


 


Fuck,真不好意思,你们别转啊!


 


就这,David还委屈起来,他闷哼哼的对Eduardo说:“公主抱,我是要这个!你扑上来做什么?”


 


这还成了我的错了?


 


实际已经有些醉了的Eduardo瞪圆了眼睛,他拿手指戳戳David的脸颊:“明年吧!”


 


事实上,Tumblr日PV2.5亿的那天,David就得偿所愿了,他公主抱Eduardo的照片干翻了Tumblr的服务器,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把脸埋在David怀里不敢看镜头的长腿青年就是他们的CFO,汤上的姑娘心满意足,她们每天都在要求Karp去卖身,而卖给这么好看的巴西甜心简直是意外之喜!


 


 


 


David·Karp早已不再孩子气,而作为最后残留的些许遗迹,他曾经暗暗希冀着Eduardo可以永远做他的CFO,而生活往往比我们想的更难一些。


 


 


 


“Wardo——”


 


David摘下耳机时,指针已经将将过了九点,他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CFO还坐在电脑前,一手支着下颌,柔软的鬓发和洁白的手遮住了大半面庞,露出的一点侧颊,线条非常优美,David拿起自己手边的相机——他心爱的莱卡M9,抓拍了几张照片。


 


Eduardo听见了他的声音,含着一点儿笑意别过头来看他,David又拍了一张,这才放下相机:“我们去吃饭吧。”


 


这是David的习惯,每个他加班的晚上,他都会邀请同样加班的员工共进晚餐,以此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所以才不是特别请Eduardo呢。


 


David真想这样告诉汤上的那些流泪谢发糖的妹子们,只是每次看了看Davardo的tag,他就默默地收回了手。


 


“就上次说好的那家餐厅,怎么样?”Eduardo也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他十分自然的用手碰了碰David的手。


 


“就这样吧。”


 


Tumblr的附近有很多不错的餐厅,食物、环境都颇杰出,一顿美味的晚餐抚慰了一天的疲乏。有时David会很可爱的喋喋不休他那些被废弃掉的构想——它们中的很多被中断,或者被剔除,因为David要控制Tumblr功能的数量,他得保证Tumblr的专注性,使之不会如Twitter或者Facebook那样,被创新的动机妨害摧毁;有时Eduardo会给David讲他的其他投资,David的兴趣不定,说不定他兴致勃勃一个晚上,说不定他根本没在认真听。


 


今天的晚餐很好,他们的谈话也很好,除了夸张寒暄的Sean·Parker,一切都很好。


 


Eduardo长叹,他抹了把脸:“David·Karp,Tumblr的CEO,这是Sean,Sean·Parker,你们认识吧?”


 


没等Sean热情的握手,David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他说:“Eduardo• Saverin ,我的CFO。”


他神情自若,“你们认识吧?”


 


Eduardo被他逗笑了,他很亲昵的拍拍David的手背;Sean觑了一眼,好家伙,这个粉红开衫的小年轻本事不小啊!


 


“Ed,”Sean很直接的坐了下来,“你太冷淡了,我们好久没见——你就在纽约,但是活的好像在日本一样,一年?两年?真是人间蒸发。”


 


Eduardo才不娇惯他:“怎么会,你可以上Tumblr,我每周都要连载三千字《论如何在David·Karp手下求生》。”


 


David隐秘的蹬了他一脚,很轻。


 


“我不用Tumblr。”Sean的手指间夹着一只酒杯,他喝了一口,嬉笑里带了点隐晦的挑衅,Eduardo还没反应,David在他之先回击,这男孩子好像带了点儿傲气的看着他:“这很遗憾,”David操着慢吞吞的腔调,“看来你老了。”


 


这个词简直是对Sean·Parker的侮辱,Sean咬着指头,他别过脸盯住Eduardo,而David也放下他的勺子,用一种不容拒绝的眼神看着Eduardo。


 


“别太孩子气。”Eduardo对Sean说,他又对David重复了一遍,这个年轻人满不在乎的抿了抿嘴,看的Eduardo又笑又叹,Sean乘胜追击:“你不能总活在社交媒介上,”他继续咬着自己的手指,“最起码不能这样对我。”


 


Eduardo沉吟,忽而他附到David耳边,轻声细语讲了点儿什么,David听得面色不佳,Eduardo则是坚持着,直到David很不礼貌的起身,拉开椅子,他走出这家餐厅。


 


Eduardo从容的对着略带喜色的Sean说:“现在我们可以单独谈谈了。”


 


 


他们离开了餐厅,去了Eduardo的公寓,它位于顶层,装潢精美而舒适,有一处阁楼,阁楼异于其他的房间,刷成了白色,淡色条木的地板非常洁净,丢了张看起来就十分舒适的加长沙发,还有一台电视,角落里是同样素色冷调的立柜,只有这个了。


 


“站在这里干什么?”Eduardo讶异的说,他手里是一只酒杯,递给了Sean。


 


“我以为你不喜欢这种风格,而且它和房子格格不入。”Sean点了点门框,看Eduardo轻描淡写:“David有时候会来,他喜欢在阁楼,”他露出一个很柔软的笑容,“他是个极简主义者。”


 


“听起来很像Mark。”Sean平淡的抛出一枚炸弹,他的舌尖抵住了上颌。


 


“David?David和他不像。”出乎意料,Eduardo表现的如Sean一般平淡,他的手纹丝不动,稳稳地给杯子里注入酒液,“当然,他们都是天才。”


 


Eduardo直起身,他目光灼灼:“Sean,这又是一个伟大的公司。”没有什么修饰,Eduardo说出了他的想法:他希望Sean能够帮助Tumblr,“它的潜力不仅仅是十亿。”


 


Eduardo口吻没什么起伏,他像是在叙述一个事实,而非勾画激动人心的蓝图,Sean带着点心酸和兴味的瞧着他:“你为什么要拉我进来?十亿百亿的前景,为什么你不自己做?”他自己推敲,“我不是没听过David·Karp的名头,他恨广告,八成也恨投资人。”


 


“他不喜欢一切破坏Tumblr优雅协调的东西。”Eduardo纠正他,“我也不怎么和他谈这方面的问题。”


 


Sean感觉眼睑狂跳:“你真是关心他,Ed,你对你每个CEO都这么溺爱吗?”


 


Eduardo抬眼看了看他,安静的微笑道:“我以为我算不上溺爱他。”


 


那个他,谁也没有去深究。


 


“我真的不懂你为什么要走?”Sean喝掉酒液,他诚心的提问,Eduardo好像融化在夜晚的寂静里,半晌,他低声说:“Tumblr是David的Tumblr。”


 


说这话时,Eduardo很真挚,他的眉眼里都漾着Sean很多年前都不曾见过的柔情,他头一回真正对Tumblr感兴趣起来了。


 


“那你得摆平他,摆平你的那个小CEO。”Sean理智的提醒,而Eduardo闻言,他的微笑溢出了难以忽视的苦味:“我想他知道,我们了解彼此。”


 


送走了Sean——虽然Sean几乎是耍赖的要求留宿——Eduardo才抽出空,他给David打了电话,没有人接;又发了邮件,同样没有得到回复。而第二天,Eduardo带着笑去问David,他的CEO冷冰冰道:“我讨厌在午夜还要跟电脑在一起,这让我恶心。”


 


Eduardo可以不娇惯Sean·Parker,但是他不能不在乎自己的CEO,等新的语言文档完成后,David发现他手边有一杯泡好的红茶,红茶泡的很出色——Eduardo泡茶的手艺是被他妈妈调教出来的。


 


下午时,大家就发现,他们的CEO抱着电脑,坐到了CFO身边,虽然他一脸恶狠狠的编写着什么,但那僵硬的气氛早已消失。


 


欢呼雀跃吧,但是别特么在Tumblr上刷那些奇奇怪怪的图了可以么?!


 


——不是,你要知道,Eduardo中枪过,他刷到过自己和David的事后图,尴尬的无地自容,而David这个纽约客对此淡定的不行,他居然还能指点一番,评头论足:“绘画功底不错,但是你的腿比她画的长多了。”


 


Eduardo羞愤欲绝。


 


 


Tumblr的CEO喜欢公路旅行,不时会邀请自己的CFO同行,不过一般安排在周末,所以当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作日傍晚,Eduardo开着他那辆拉风的橙色兰博基尼约他时,David还有些莫名其妙,但David天生就有自由自在的因子,何况微笑着凝视他的Eduardo在夕阳中美丽的像个传说。


 


他坐上了Eduardo的副驾驶座。


 


纽约有最可爱的夜晚,不夜城的人们用灯光挑战星辰,Eduardo一路向北,直到他停车,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你要走了吗?”你瞧,这就是孩子的性格,David·Karp对他永远这么直白。


 


Eduardo想叹气,他说:“对。”


 


David耸耸肩,那件红白色小格子的衬衫在夜色里很模糊,Eduardo抿了抿嘴,他拉开车门,正要走下去,David拉住了他的手,他们都顿住了。


 


“David?”Eduardo的声音在夜风里有些轻,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的手倒是被David真实的握住了,很漂亮的手,大概是要从小精心呵护养出的修长优雅,David垂下头,他在Eduardo的手背上吻了一记,尔后,松开了。


 


Eduardo没有回头,他走到了公路边,少见的咬了根烟,低头打火,他形状优美的手合拢成一个圆,微弱的火光跳了一跳,又熄灭了。


 


Eduardo深深吸了一口,仰头吐出烟雾,那些淡色的白雾柔情蜜意的散开,最终连灰烬也没有剩下。


 


 


TumblrD轮融资8500万美元,Founders Fund领投,Kawa资本跟投。


 


Sean·Parker进入董事会。


 


这之后,Eduardo离职。


 


 


David·Karp的生活没有什么变化,如果一定要说,他在变得更好,Tumblr在成长,David·Karp也是,Sean曾在派对的噪声音乐里对着他的耳朵大吼:“你爱Tumblr吗伙计?那你就得去做那些你恶心的!否则你就得随随便便把它卖掉!”


 


David扯开自己的领带,他灌下了一打的伏特加,他知道Sean说的是对的。


 


他爱Tumblr,他可以为它去学习,去成长;可是,他爱Eduardo,他该做什么?他能做什么?


 


David会给Eduardo写邮件,他也会收到Eduardo的邮件,他们说不上联系频繁,但好像又合乎礼貌。


 


他头一回这样无助的发现,他如此渴求某个人,却不知道该怎样贴近。


 


他们一起工作时,Eduardo总是对他呵护的,他们本就相融,根本无需思考怎样靠近;而今,当时视若平常的,却远隔万里。


 


David想起他读过的那些关于他本人的文章,执笔者开玩笑,风投想塞钱给David·Karp,而David·Karp却懒得收。


 


David甚至开始怀念Eduardo在自己的公寓里给他准备的那个阁楼,他有点想念那张沙发,墙角的立柜里会有很好的茶叶,David喜欢喝茶,而Eduardo很擅长泡茶,除了茶叶,还有David写完的许多笔记本,Eduardo按照日期和内容排的很齐。


 


终于,某一日,David在邮件里写:“我喜欢你的公寓。”


 


Eduardo给他回复:“BNY Mellon,你去取吧。”


 


David也就真的在下班后骑着他的小黄蜂,坦然自若走进了银行,Eduardo把一些他没有带走的东西都寄存在此,David说明了自己的身份,顺利拿到了那枚钥匙。


 


David以为自己要面对尘埃密布的房间,不想Eduardo早为他考虑周全,他曾经雇佣过的清洁工非常职业,David第二次来时,这里已经是他记忆中的整洁美观。


 


他像曾经的无数次一样,拉开阁楼的门,蹬掉鞋子,坐到了那张柔软的沙发上,他找出了自己的旧本子,像读故事一样读它们,这些曾经留下的构想,像风化了的岩壁,David读的懂它们。


 


也许是一刹那,David突然觉得自己也能读懂Eduardo的心,于是他按下了那个号码,接通后,是Eduardo带着倦意和睡意的声音,动听柔软:“David?”


 


“你看到了吗?在maintenance时,Tumblr的界面。”David的手在虚空中勾画着。


 


“灿烂宏大,非常棒。”Eduardo想到那个“people of Earth”,不禁笑了起来,David继续说道:“Wardo,三定律,能量守恒,孤立系统的熵永不减小,绝对零度不可达到。也就是说,终有一日,我们的宇宙会湮于沉寂。没有文明,没有星辰,没有Tumblr。”


 


“但是,最后,在宇宙无尽的庞大能量里,我为你产生的渺小火光,永远不会熄灭。”


 


“我要你回来。”


 


David像他们初见时那样直接而任性的提出要求,Eduardo沉默了片刻,他轻轻地说:“回到Tumblr?我以为他们的工作足够出色——”


 


“回到我身边。”David说起甜蜜话儿绝不脸红心跳,他的声音幽远、平静,“我爱你。我需要你。”


 


遥远的、地球另一端的新加坡,Eduardo在奢丽的卧室里,终于感到空旷的内心被柔和而无可阻挡的填满了。


 


他握着手机,嘴唇微微动了动,低声说:“好。”


 


Eduardo回到纽约,最先high的是Sean,派对很精彩,Eduardo喝了不计的酒才脱身,他原本准备的那一套,想和David认真说的那一套忘到了九霄云外,这醉猫只挨着David,不时蹭蹭他的颈窝,David想拨开被他压住的发尾都不行,Eduardo喝醉了,要多腻人就有多腻人,你只能顺着他,这对David倒是很新奇的体验,他一手搂住Eduardo的腰,另一只手腾出来,在手机上滑动着。


 


Sean啧啧一番,他很痛快的把房间留给了这两人,临走时还给David做了个暧昧的手势,David和他之间剑拔弩张的份额早就在董事会议上花光了,故而连白眼都懒得分给他,David全部的心神都被Eduardo,准确说,Eduardo抚在他腿上的手抓住了。


 


 


翌日,Eduardo醒来时,他几乎是崩溃的,裹着被子的前CFO一脸懵逼,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被这个小朋友睡了(David可是比他小了四岁,上帝啊),David倒是施施然,他在Eduardo唇上吻了一记,自顾自的去洗漱了,Eduardo继续懵逼,直到他接通了Sean的来电,Eduardo开始调动自己所有的措辞储备,极尽委婉的表达“我他妈昨晚被我的前CEO睡了”。


 


Sean很淡定的回答他:“没事儿,这不就是我们常说的嘛,”他露出一个飞扬的微笑,“拿了钱就要陪人家睡嘛!”


 


Eduardo把手机扔到床底,他真是疯了,才会把这事儿讲给Sean听,活该他被Sean笑话三年。


 


“Wardo,怎么了?”暴力丢手机不可取,洗漱间都听到了这响动,David走到床边,他的脸上还有一点水珠,唇红齿白,还有点儿当年那个美少年的稿子,Eduardo不由得伸手,一根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勾描着他的眉,David漂亮,特别是眉,宛如细工勾画出般,Eduardo永远记得他们见面时,David给他讲他的Tumblr,眉角一扬,再没有这般的意气飞扬了。Eduardo最初爱他,爱的就是他身上的少年意气,那是Eduardo在漫长诉讼中静默失去的模样。


 


“没什么,是Sean。”Eduardo坐了起来,他赤着的上身线条宛转,倏的收紧,一把窄窄的腰,Eduardo仰头看他,微微眯起眼睛:“早上好,David。”


 


他们吻在一起,在纽约新一天的阳光里。


 #


Wardo离职是在2010年,电影上映之前。


等他回来后David和他一起看过电影,反应如下:


David:你真的坐14小时纽约的地铁?!


Wardo:老子长这么大,还真不认识地铁票什么样……

写作业写的无比残念的产物,真是无比的残念呀

1个简单粗暴的lof手机排版教程

爱君笔底有烟霞:

想必很多写手一提到lof客户端排版都有白眼翻到天灵盖的冲动


无论你敲了多少个回车键,最终还是只显示一个空行


开电脑就为了加粗个标题


链接只能干巴巴地贴一个网址


等等等等。


lof客户端没有编辑器,但是我们可以手动呀。


我们的目标是,手机能做到的,绝不用电脑来解决。




先上效果图:








(八百人尖叫鼓掌音效.mp3




在html语言里,<>这个符号就代表一个功能键,比如<b>的功能是加粗。


用法就是:<b>把你要加粗的文字放到这个标签里来</b>


你可能要问了,为什么结尾处有个</b>呢?


这是作为这个语句的完结,就像双引号要打完整一样。


只有框在这个完整标签里的文字,才会有这个效果。


也就是说,你用 <b>第一章</b> 加粗完章节标题后,可以随意地在后面输入文字,就像我现在干的这样。




以下是每个功能的格式,复制后替换文字部分就可以了。




加粗:<b>输入你要加粗的文字</b>


引用: <blockquote>输入你要引用的文字段落</blockquote> 


下划线:<u>输入你要打下划线的文字</u>


删除线:<strike>输入你要打删除线的文字</strike>




圆点标题:


<ul>


<li>输入第一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二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n个小标题</li>


</ul>




数字标题:


<ol>


<li>输入第一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二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n个小标题</li>


</ol>




插入链接:<a href="http://www.baidu.com" target="_blank">输入你要显示的文字</a>


(注:第一个引号中的网址替换成你需要的网址,我这里用的是百度)




最后,如果想插入空行怎么办?




在你任何想要空行的地方直接输入:<br>


大段大段的空行:<br><br><br><br><br>




补充一个大家最关心的艾特功能及常见问题

开源的中文字体

枯河:

水鬼:



遛个溜溜球:



前两天突然发现“微软雅黑”字体的版权不完全归微软所有,如果未经授权商用属于侵权行为...之前一直用微软雅黑,现在得换了。网络上还没有非常完整的开源中文字体的总结,因为自己在搜集,所以就在这里记录一下,如果某位设计师看到了,能提供一点帮助,则最好不过;)

  



  


1.方正免费字体

  


免费字体:包括四种字体:方正黑体、方正书宋、方正仿宋、方正楷体。针对“商业发布”这种使用方式免费。

  







  



  


2.王汉宗自由字形

  


由中原大學數學系王漢宗教授所研發、捐贈,採用GPL授權,免費使用。各位老師及網友,可以推廣使用。

  




  


3.文鼎公众授权字体

  



文鼎科技非常熱心於開源軟體社群的公眾授權字型(Public License Font)提供,於2001年捐贈了四套字型予開源軟體社群:文鼎細上海宋(繁體 Big5碼)、文鼎中楷(繁體 Big5碼)、文鼎簡報宋(簡體 GB碼)、文鼎簡中楷(簡體 GB碼),作為Linux等開源軟體社群的非商業免費使用,廣受開源軟體社群的好評。 

2010年文鼎再提供2套新的中文公眾授權字型(Public  License Font),給開源軟體社群在非商業上的免費使用,包含文鼎PL明體U20-L(繁體Unicode 2.0碼)、文鼎PL報宋2GBK(簡體GBK碼)。新的中文公眾授權字型,採用Unicode及GBK編碼,漢字字數分為20902字及21003字,較舊版本的公眾授權字型多出7000多字及14000多字。

  







  



  


4.思源黑体

  


思源黑体英语:Source Han Sans)是AdobeGoogle所领导开发的开源字体家族,1.001及更早版本以Apache 2.0许可证授权,而1.002及更新版本则使用SIL开源字体授权,属于无衬线黑体。思源黑体于2014年7月16日首次发布,支持繁体中文简体中文日文韩文,并且各有7种字体粗细。公开之时为当时涵盖字元数量最多的字体,44,666个字元分属于65,535个字形中,此为OpenType字体技术的极限。

  




  


5.文泉驿字体

  


文泉驿是一个开源汉字字体项目,由旅美学者房骞骞(FangQ)于2004年10月创建,集中力量解决GNU/Linux高质量中文字体匮乏的状况。目前,文泉驿已经开发并发布了第一个完整覆盖GB18030汉字(包含27000多个汉字)的多规格点阵汉字字库,第一个覆盖GBK字符集的开源矢量字库(文泉驿正黑),并提供了目前包含字符数目最多的开源字体——GNU Unifont——中绝大多数中日韩文相关的符号。这些字库已经逐渐成为主流Linux/Unix发行版中文桌面的首选中文字体。目前UbuntuFedoraSlackwareMagic LinuxCDLinux使用文泉驿作为默认中文字体,DebianGentooMandrivaArchLinuxFrugalware则提供了官方源支持,而FreeBSD则在其ports中有提供。文泉驿的网站(除了论坛)采用Wiki搭建。

  




  



  


6.濑户字体

  


字体为濑户制作的免费字体,字体包含中文繁体常用字及多国语言。

  




  


7.书体坊免费字体

  


专注于古今书法名家计算机字体开发的书体坊提供的免费字体。

  




  


8.站酷高端黑

  


“汉字百人舞”计划,由字体设计师胡晓波、刘兵克发起,在站酷网征集100位字体设计师共同完成一套字库创作,供所有人永久免费下载。

  




  


暂时收集到此,日常应该够用了,会一只更新,如有补充请多多评论;)